到画室两个多月的时间,足以让陆茶栀冷静下来审视当初的自己。但她现在,理智被疼痛吞噬,剩下的只有茫然的残骸。
丢失的御守,或许是在提示她,该放弃了吗。
眼圈一热,眼泪啪嗒啪嗒顺着下巴滑落。
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爱哭了。
似乎是从很久很久以前,在杉城的小巷子里遇到许佑迟的那一刻起,就有很多东西被悄然无息地改变。
陆茶栀红着眼眶找到前台值班的姐姐,问她借了电话。
凌晨两点多,许佑迟躺在卧室的床上,听见自己的手机铃声响起。
屏幕上的号码没有备注,是个来自溪城的陌生电话,他按下接听键,两边都没人开口,安静的只剩下平缓的呼吸声。
僵持了半分钟,许佑迟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低声道:“栀栀。”
陆茶栀忍着哭腔嗯了声。
但许佑迟还是捕捉到了她那一丝颤抖,“怎么哭了?”
“没有。”陆茶栀坐在楼梯间的转角,用手背擦去眼泪,哽咽着找回自己的声音,“我就是想你了,是不是打扰到你睡觉了,你快睡吧,我挂了。”
“我不睡。”许佑迟的心脏越被揪紧,语气越是柔软温和,“你别哭,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