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这样啊。”
瓜少继续道:“而作为企业来说,如果以牺牲品牌形象为代价,来换取短暂的利润提升,无异于饮鸩止渴,是不可取的短视行为。所以你在面试时选择后者肯定是错误的。”
二瑞受教,惭愧道:“是我没有深想,我对销售工作的认识太片面了,至今还停留在道听途说的阶段。一提起销售,脑子里想到的就是拎着公文包,到处花言巧语去推销的那些人。”
“你从来没做过销售工作,这次也不是应聘销售职位,回答不出很正常,不过多了解一点东西不会错。”
鸡肉卷加热好,咖啡也叫到号了。这时瓜少手机有电话打进,二瑞一瞥,屏幕上是lisa,看他好像没注意到来电一样,遂提醒道:“你的电话。”
瓜少没出声,默默把对方电话摁掉。对方却不依不饶,一秒过后又重新打过来,大有不接便打到天荒地老的架势。他把自己的咖啡交给二瑞拿着,自己走到门口处去接电话。二瑞耳聪目明,隔了老远,都听见他刻意压低了的、很不客气也很不耐烦的声音:“你刚刚怎么回事?”
二瑞凭直觉猜出他应该是在质问丽莎面试故意为难、挖坑给自己跳的事情。可是,不论质问丽莎这件事情本身,还是对待她的态度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