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一不小心就会着他的道,先让你反省一下,一会儿查出你的案底,看本警官怎么好好的收拾你。
不过,她细想齐晖最后说的这句话没错,在警校学习时的教材上,也反复强调过这点,看来自己还是经验不足。
时间不大,齐晖就感到腿酸麻的受不了了,可怜兮兮的请求道:“警官同志,我腿麻了,能不能让我起来站会儿。”
“你可以坐地上,”徐燕头也不抬,心中却暗自高兴,你不是贫吗,你不是说我刑讯逼供吗?这次我可什么都没做。
齐晖还真就听话的一屁股坐到地上,倚着墙开始闭目养神。
徐燕站起来,端起门后的脸盆,把里面的水刷的就冲着齐晖脚下的地面泼过去,齐晖手忙脚乱的的蹦起来躲避,忘了手腕还烤在管子上,惨叫一声,捂着手腕又老老实实的蹲在那儿。
“天热,来点儿水降降温。”
齐晖转头恨恨的瞪了徐燕一眼,正好看到徐燕捂着樱桃小嘴偷笑,于是揉着手腕,悻悻地说道:
“黄蜂尾上针,最毒妇人心。”
“对付你这种人,这还是轻的。”
徐燕正色的咳了两下,螓首一杨,脸上露出得意的一笑,转身又坐回了椅子,好整以暇的翻看起审讯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