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婶子什么意见?”齐晖随口反问。
齐大海的脸,马上黑紫的像个茄子,他闷声说道:“不管她,该谁的就是谁的。”
齐晖从叔叔的表情上就知道了,婶子肯定不同意把责任田还给自己,这件事情绝对是他在自做主张。
想到这儿,齐晖的心里也有点气愤,婶子真是太过分了,她对自己看不顺眼暂且不说,不过自己已经回来了,还霸者自己的责任田不想还,这真有点说不过去。
转念一想,齐晖就明白了其中的意思,再过两个月庄稼就能收获了,那三亩将要收获的责任田,被自己收回以后,依着婶子那个只赚便宜不吃亏的性格,这无异于从她的身上割肉。
不用想也能知道,假如叔叔私自把那三亩责任田还给自己,那头河东怒狮会如何对待他。
齐晖心中一阵唏嘘,人生真是无奈,叔叔一辈子胆小甚微,而婶子却是泼辣跋扈,是远近闻名的惹不起,自己虽然对婶子不满意,但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亲叔叔两头为难。
齐晖思索再三做出了决定:“叔,那三亩水田还是你种吧,等收了庄稼再还给我。”
“那可不行,你回来了就得还给你,再说我已经种了七年了,一分钱都没给你,我不能再让人戳脊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