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办法,无可奈何的点点头。
张天瑞招手叫过自己的媳妇,对着齐晖介绍道:
“齐哥,这是你弟妹,今天就不让她作陪了。”
那个抱着孩子的美丽少妇冲着齐晖笑道:
“齐哥,改天我整几个小菜,让天瑞邀请你来家做客,今天就失陪了。”
齐晖点头应承:“那就有劳弟妹,改天一定叨扰。”
张登科满意的笑笑,又看了看已经远去的大儿子和媳妇,不为人觉察的微微摇了摇头。
来到客厅,宾主坐下后,齐晖打量着张登科家中的布置。
红木家具,青花大瓷瓶,巨幅的泼墨山水。
从家具的摆设布局和装修中,就能看出一个人的格局,齐晖对张家这个没有多少铜臭味道的宽大客厅,感到非常满意。
屋内的装修既保持了中式的古雅富丽,又体现了传统的含隐蓄秀。
华贵中显着雍容,磅礴中透着大气。
齐晖记着有人说过,拥有了金钱,只可以称之为富豪,但是要想让体现出贵而不俗的贵族气质,却需要三代以上的共同努力。
环顾着室内赏心悦目的装修摆设,齐晖心中暗想,这可能就是张家这种大家族的底蕴。
张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