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老伴的手,朗声说道:
“二十多年了,我喘气从来没有这么顺畅过。”
张天瑞等人惊讶的张大了嘴巴,手到病除,这也太神奇了。
张登科说完转身,冲着齐晖深鞠一躬,又说道:“华佗再世也不过如此,多谢齐先生重生之恩。”
齐晖轻笑挥手,慢丝条理的把银针擦拭干净,然后淡淡地说道:
“不过三次,定能拨除张老先生的病根。”
张天瑞抢步上前,抓住齐晖的手狂喜道:
“齐哥,这份恩情天瑞铭记五内,张家绝不敢忘了你的恩情。”
“无妨!”
齐晖又挥了挥手,说道:
“天瑞,我们已经是兄弟相称,不用客气,我开一剂药方,给张老调理一下身体,一周以后再来下针,至多三次,老爷子定能恢复如初。”
他今天来给张登科诊病,只不过是履行昨天在云州会所的承诺,退一万步来讲,银针渡世,救病人与膏肓,也是医家本份,又怎会承张家的恩德?
打铁还需自身硬,显露了这一手精湛医术,无非也是告诉他们,和我齐晖结盟,并不会辱没了你们张家,因为,我有足够的实力。
但是,齐晖不知道的是,张登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