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不依不饶,在这捣乱。”
靠,明显的黑白颠倒,齐晖忍不住冷哼一声,问道:
“事实是这样吗?”
刘庚不耐烦地催促道:“你们咋这么磨叽,快点开发票,你看他这身打扮,像是能买高档首饰的人吗?”
这个店长毕竟见多识广,听完之后心里也明白了,肯定是齐晖购买在先,这位刘公子横刀夺爱在后,这两人之间好像还有猫腻。
她倒不像年轻服务员那样浅薄,也不至于认为六万元齐晖都拿不出,她认为,毕竟在现在这个钱不值钱的社会,搜刮搜刮腰包,谁家拿不出十万八万?
但是一个是老主顾,能给店里带来源源不断的生意,连带着她这个店长也能拿到不菲的提成。
另一个是农哥们,说不定是拿出全部的积蓄来买一件首饰,去讨好自己的姑娘或什么的。
这笔生意怎么做?只要不是傻子都能做出正确的决定。
胖女人一瞪售货员说道:“还不快给刘公子开票?”
然后又笑着对齐晖说道:“这位同志,要不你看看别的商品,要不你留下地址,等我们有货再通知你。”
虽然是询问的口气,但是期间的语气却不容置否。
刘庚一眼的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