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林你也别着急,咱孟家的功夫讲究外练筋骨皮,但其实是内练一口气,只要你到了内外合一的境界,自然而然的就到了我这个地步。”
孟庆璞走到院子一边的石桌前坐下,给孟凡林倒上一杯,然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后,又说道:
“练武讲究个天分,咱孟家有个百年未破的怪局,每一代只能勉强出现一个练武天才,我这一辈,只有我勉强算有天分,你死去的老爹我大哥不行,你那两个儿子都没有潜力,只有仁雄算是一个天才,可惜还被齐晖打伤了。”
他长叹了一口气,端起茶杯满饮而尽,又问道:
“仁雄的伤势怎么样了,医生怎么说?”
孟凡林的脸色顿时变的狰狞,咬牙切齿地说道:
“祥钰刚来过电话,仁雄髌骨粉碎,只能换一个人造髌骨,他的腿虽然保住了,但是今后不能承受大的运动量。
孟凡林突然哽咽,痛苦的对他说道:
“二叔,咱家的天才陨落了。”
孟凡林一掌拍在石桌上,“嗡”的一声金属脆响传来,石桌四分五裂,轰然倒塌,他眼睛赤红,痛声道:
“擂台搭设的怎么样了?”
“二叔,我找到了国家武术协会,他们已经在昼夜施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