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怪病,绝对是齐晖所为。
要想摆脱这种痛苦,只有想尽办法恳求齐晖施救。
最初,他把这个希望寄托在孟家身上。
希望能够通过自己深入浅出的分析,打动孟凡林与齐晖和解。
顺势而为,自己再动点脑筋,一定有办法让齐晖出手施术。
但是孟凡林的固执,残酷的打碎了他的梦想。
非但梦想破灭,自己也被像一条狗一样,被孟凡林残忍的踢出了孟家,并且面临杀身之祸。
哼,既然你不仁,那就休怪我不义。
宋青玄看着豹子离开别墅,冷冷一笑,伸手从枕头边拿出一个录音笔,顺手打开。
声音传出,竟然是刚才,他和孟凡林谈话的内容。
自己深入浅出的分析,低声下气地恳求。
孟凡林气急败坏的怒斥,冷漠无情的驱赶。
全部都清晰无比的,回荡在寂寥冷清的别墅中。
宋青玄痴迷于偷偷录制别人的谈话。
身为一个狗头军师,他喜欢在别人的谈话中,找出他人的漏洞,拿住别人的把柄,从而进行要挟。
有多少政府官员落入陷阱,无可奈何的任他驱使。
有多少商界富豪被他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