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打赌,将来你要是不死在女人的肚皮上,我把孟字倒过来写,滚吧,改建完了,找张发票,在公司下账就行了。”
宋青玄嘿嘿笑着,还给他一句: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我今生如能尝尽天下美色,死亦何妨?谢谢孟老了。”
然后宋青玄大笑着出门,去找人改建别墅。
孟凡林猛地想起宋青玄得意的笑容,他这才发现,那张笑脸中,隐藏着讥讽,隐藏着得意,孟凡林咬牙切齿的暴跳如雷:
“宋青玄,我日你老母,原来那个时候,你个老混蛋已经生出异心,给自己留下了后路。”
“砰”的一声。
孟凡林手中那个把玩了十几年的,紫砂半月壶被摔在地上,碎片飞溅。
他恶狠狠对手下人吼道:
“把所有的人都给我派出去,哪怕上天入地,也要找到宋青玄,死活不计!”
下午的时候,消息陆续传回。
从江北车站发出的客车,没有发现宋青玄。
云州的车站码头,没有发现宋青玄的踪影。
江北开往映秀的船上,没有找到宋青玄。
每一个消息都令他无比沮丧,每一条消息又让他胆战心惊,又万分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