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血军人,血染征衣。
什么样的苦没受过?什么样的痛没经过?
又何况,现在面临的是重生的希望,是即将摆脱病魔,重回军队的渴望。
凤凰涅槃,不过如此。
再大的、苦再大的痛,杨善豹心甘情愿、义无反顾。
他淡淡的一笑,说道:
“武圣君刮骨疗毒都泰然自若,我虽没有关公的气概,但有杨家的血性,些许小痛还经受的起,胡老,请您放手治疗。”
“说得好,不愧是我杨家子孙。”
扬长胜拍案而起,赞许之意溢于言表。
胡浦周点点头,也不多言,他有心也露上一手。
齐晖是杏林玄医,胡浦周不可能望其项背。
但他是岐黄老手,七十载精研,也绝非浪得虚名。
争强好胜之心人皆有之,胡浦周年逾八旬,也不能脱俗。
不过他并不是想在扬长胜,或者齐晖面前炫耀。
而是让温世海等贬低中医之流,见识中医的神奇。
胡浦周把自己的行医箱放在茶几上,依次拿出酒精灯,大蒜,姜片,甚至一些青盐,一一摆放在茶几上。
众人疑惑不解,难道胡浦周要做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