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蜿蜒的山路上,齐晖已经渐行渐远,消失在山路的尽头。
他急忙掏出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齐晖这是第二次来望海台。
望海台在大苍山的半山腰,峭壁万丈,下面就是沧海。
远处是春申城万家灯火,近处是沧海的粼粼水波,
沧海之水浩渺无尽,不停的拍打大苍山,涛声阵阵,夜中观景,别有一番滋味。
上次苗永带领他和于浩来,他就喜欢上了这儿,更喜欢那位老头茶摊的清茶。
齐晖登上望海塔,远远的和摆茶摊的老头打招呼。
“大爷,给我来杯普洱。”
那个老头已经年近七旬,但是鹤发童颜,气色超凡,听到齐晖的话,抬起头来,借着茶摊上昏暗的电灯眯眼辨认了一番,笑道:
“小伙子,你又来了?”
上次齐晖来的时候,曾经和老头攀谈了好久。
老人年近古稀,就住在望海台上的一间简易工房中。
他见惯了沧海的潮起潮落,说起南云的风土人情如数家珍,临走结账,应该二十元的茶资,齐晖让于浩给了一百。
老头不同意,齐晖扔下一句下次再来,就转身离去。
现在看到齐晖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