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人看来真的能被尿憋死。
现在唯一的希望,只能寄放在段雪兰说的那个齐晖身上了。
老族长看向窗外的青山,眼神中充满迫切。
段正淳被莽山烙铁头咬伤的消息,终于不可避免的传遍了整个村寨。
整个村寨都忧心忡忡。
他们看向段正淳家的小木楼充满了担忧。
难道这个家,真的就要这样完了吗!
这个时候,一个十几岁的孩子跌跌撞撞的跑上楼,张嘴喊道:
“阿公,又来了一辆军车,那个人说他叫齐晖,正在找正淳阿伯的家!”
齐晖果真来了?
当那个小男孩的声音传来时,大家都猛然呆滞,瞪大眼睛。
段正淳更是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迫不及待的喊道:
“兰兰,快去接恩人。”
段雪兰没等他说话,早已经冲了出去。
远远的她站在楼口看到齐晖,立即石化,眼泪再一次流出来。
齐晖来了。
就见夕阳下,他举着一株小黄花,正踏步而来。
“齐晖大哥……你真的来了?”
段雪兰激动的浑身颤抖,揉了揉眼睛,扶住房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