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你等等我。”
大光子拂去头上脸上的积雪,快步跟上吕大山。
吕大山回头怒道:
“滚蛋,你个兔崽子老跟着我干嘛?”
从吕大山的话中可以听出,大光子和他并非同路。
事实上,大光子从今天下午起,就一直跟着他,如影附形,寸步不离。
吕大山早已经被侄子的盯梢弄得不厌其烦。
大光子委屈道:
“这大冷的天,你以为我愿意跟着你喝西北风啊,还不是爷爷和俺爹怕你干蠢事。”
“快滚回你家喝口热汤暖和一下,老子没事。”
吕大山双手笼在袖口中,佝偻着身子隅隅前行。
语气虽然严厉,但仍透着一股对晚辈的疼惜。
“大伯,你还去哪儿?”
大光子裹了裹棉袄急忙追上去。
“老子回家!”
吕大山没好气道。
大光子惊讶的问道:
“不进去了?”
“你姐夫没在家,我去干嘛?等那兔崽子回来,老子再和他算账。”
吕大山恨恨说完,加快了脚步。
姐夫?
大光子怔怔的站住,长长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