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止进去过一次,进入柴门,如果没慕容家的人领路,怎么都转不出来,反正我是不想再受那个洋罪。”
在场的四个女孩,就属这个戴墨镜,身材妖娆的女孩最为冷艳。
虽然被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但仅凭露出的精致下巴和红润的嘴唇,足以猜测到她的妖娆容颜,想当然的,肯定是各色男人梦寐以求的尤物。
不过她暴露的服装,在料峭春寒中,显得有些不合时令,也替她贴上了一种说不清楚的骚媚标签。
她是和那个刘本刚一同从悍马车上下来的,貌似他的女朋友,所以说话丝毫不留情面。
旁边的三个女孩,也是一等一的大美女,但是气质明显比墨镜女郎高贵许多,看她们的穿着打扮,就知道非富即贵。
其中一个粉色风衣的女孩捂着嘴笑道:
“高宁姐说的对,忘了去年冬天你们进去转不出来,掉粪坑的光荣事迹?”
在场的人男青年除了赵鸿烈,齐刷刷的往后一退,脸上露出恐惧之色。
显然那次遭遇,给他们留下了很深的心里阴影。
另一个穿着红色过膝羽绒服、容颜俊俏的女孩瞥一眼赵鸿烈,幽怨骂道:
“臭男人就是贱,慕容眉明明眼里没他,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