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伤药,能给我吗?”
在她昏迷的时候,罗布就已经检查过这个荷包了,里面除了一些碎银子和银票外,还有两个小药瓶和一个小针包。
罗布将那两个药瓶丢给她。
江微微接住药瓶,拔掉其中一个瓶子的木塞,将止血散倒到伤口上。
伤口终于不再流血。
她又问:“能借我一把匕首吗?”
罗布戒备地问道:“你要匕首做什么?”
江微微指了指腿上的伤口:“我得把这里面的箭头挖出来。”
罗布犹豫再三,还是递了一把小刀过去。
这刀很小,只有成人的拇指大小,跟裁纸刀有点相似,刀刃很是锋利。
这里没有酒精和盐水,江微微只能将通过高温进行消毒。
她将刀子放到火堆上烘烤,然后借着火光,用刀子割开皮肉。
没有打麻药,皮肉被活生生的切开,这个过程痛到令人发指。
她的身体不住颤抖,脸色煞白如纸,牙关紧咬,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这一刻,不管是罗布还是和善,神色都发生了些许变化。
他们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这么厉害,不仅能拿刀子割自己的肉,还能咬紧牙关一声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