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穿云转身坐下,元凌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还是跟着坐了回去。
“这就对了,不要急躁嘛,”元泊眼尾眉梢都透着得意,“海烟可不是随便弹曲给人听的,也就是本公子才能请得动,兰儿…”
“公子,您唤我?”有人从门外绕过屏风走了来。
束穿云望向来人,芙蓉面,美人尖,一双杏眼滴溜溜转,眼角下一颗泪痣我见犹怜,走路间似弱柳扶风,她心中不由赞叹:好个勾人的小姑娘。
“让海烟过来,”元泊摸着榻旁大荒的脑袋,头也未抬的吩咐兰儿。
“是,公子,”兰儿转身离开,眼中一闪而逝的失望并没有逃过束穿云的眼睛。
“等等,我想如厕,这位姑娘不知你可否带个路?”束穿云突然起身挡在了兰儿的面前。
“公子,这?”兰儿回头,询问元泊的意思。
元泊嘴角抽了抽略有几分嫌弃,他挥挥手,“去吧去吧,”随后闭上眼靠在了榻上,似有些不耐烦,“事情真多,我累了,凌儿,你们回去吧。”
元凌本就打算和束穿云一起去,听了这话回头对元泊做了个鬼脸,“早就想回去了。”
门开了又关,脚步逐渐远去,屋内霎时陷入了沉寂,“呜呜,” 大荒突然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