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束玉婉,刚想对她说你儿子到底怎么死的你自己去查吧,管你天皇老子还是知府公子,老娘就撒手不管了怎么着吧。
然她话已到嘴边,却听到了元泊的冷哼声,“真是慈母多败儿,你儿子什么德行你自己不清楚?难不成你儿子上青楼也是束穿云逼他去的,因为有你这样的娘,他从根子上就是歪的,你也怨不得别人,还有。”
元泊指了指束玉婉左右,“这两个,谁敢给他们说亲,万一说的不如意了,又死了,那人岂不是得背着杀人凶手的恶名,被你指着骂一辈子?”
这一席话说的不可谓不诛心,常孟谦和常孟雨脸都白了,尤其是常孟雨,她刚刚冒出头的一点点春心,猝不及防间就被打的烟消云散,她忽然明白自己亲娘的这一番话,彻底让元泊厌了他们常家。
“这…这话从何说起?”
束玉婉呆住了,常孟诚死了,丈夫又指望不上,她还指望着底下的这一儿一女过活呢,这话若是被传了出去,谦儿和雨儿还如何说亲事?
“元捕头,我娘因大哥之死有些迷糊是非不分了,还望元捕头莫怪,”常孟雨拉住了束玉婉,再不敢让她乱说话,“元捕头有什么要问的,我们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束玉婉也慌忙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