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妈妈,”束穿云见她那个样子,怕她用话糊弄自己,抻了抻衣袖,站起身冷声道:“别怪我没提醒你,妈妈要知道这是杀人案,案子可大可小,你若是不照实说出你知道的,哼,元捕头那里可不好交待啊…”
海妈妈一个激灵,直打了自己一个嘴巴,“哎呀,老奴记性差了些,让小姐您见笑了,方才老奴细细想了想,还真有这么回事,当年束大将军还在世,常老爷来咱们海云院,老奴都是记得的。”
非常时刻,看来钱不如权好使啊。
束穿云见海妈妈还算识时务,冷哼一声又坐了回来,“那女子姓甚名谁?来自哪里?可有亲眷?”
“唤做海梦,只要进了咱们海云院的姑娘啊,全都改作姓海,”海妈妈解释道,“她从哪来的,老奴却不清楚,因她来海云院时老奴还未做妈妈,”海妈妈眯着眼,似在回忆,“至于她有没有亲眷老奴更不知晓。”
束穿云略微有些失望,这样说来关于海梦从前的事情还都是未知,不过,束穿云忽然抬头,看到海妈妈眼中一闪而过的犹豫。
“你有所隐瞒?”
“老奴…”海妈妈咬了咬牙,“也罢,既是牵扯到人命官司,老奴也不能替她瞒了,几年前,海梦还来过一回海云院,她对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