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您又出门了?”
也不待元泊答话,他弯腰去收拾地上的黑衣,又絮絮叨叨道:“有事您吩咐属下去做,何必亲自去呢,就算您不为自己也得为属下考虑考虑,万一您要是受点伤,被老爷知道了,老爷还不得剥了属下的皮。”
“啰嗦,闭嘴,说正事。”元泊觑了元义一眼,这家伙跟自己久了,好的没学着,插科打诨,罗里吧嗦的本事倒是见长。
元泊不愿承认,有时候他在别人眼中也是这样的人。
元义赶紧站好,一本正经道:“正事就是束小姐来了,您看您要不要去一趟凌波院。”
“不去,”元泊正坐在桌前写字,头也不抬回道。
元义瞪大了眼,他没听错吧,主子听说束小姐来了,竟然无动于衷,他还以为他家主子很欢喜束小姐呢。
“你那是什么样子?”元泊收了笔,吹了吹纸上的墨迹,冷哼,“你以为我看上了束穿云?”
难道不是吗?元义偷偷咕哝了一句,“哪能啊,属下绝不敢胡思乱想。”
元泊挑了挑眉,“不敢最好,”他把信纸折好放进信封里,递给元义,“让人把信送给李全。”
“李捕头可以回来了?”元义隐隐有些期盼李捕头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