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妆奁是杨氏留给小束穿云的,当初杨氏还千叮咛万嘱咐让小束穿云一定要保存好这个妆奁,还说这妆奁是送给束穿云做嫁妆的。
所以当年她离开京城时,将军府里的东西都没带,唯独带来了这个妆奁。
她不爱化妆,所以也极少动妆奁里的东西。
“是吗?”元凌听束穿云这么说不免有些迷惑,“前些年我去京城时,听姑母说起过,京城的铺子里还没有螺子黛,宫中的还是西方小国进贡来的,也仅有几位娘娘得了些。”
束穿云本来正在梳理头发,听闻这话顿了顿,才道:“或是宫里娘娘赏的吧,你知道我娘她和谨妃娘娘是手帕交,以往也是常进宫的。”
“我猜也是,姑母还给了我一盒子,后来我再想去买都没有买到。”
元凌也不过是随口问问,她拿起一管螺子黛,让束穿云面对着她,准备为束穿云描眉。
束穿云也松了一口气,没想到螺子黛竟是如此稀有,她还以为外面铺子里都能买到呢。
杨氏的这盒螺子黛到底是哪里来的,她确实不知,不过以镇北大将军的地位和杨氏的富有,若是想弄到螺子黛应该也不算难事。
经过这几日的打探,束穿云得知陈又炎每月初五都会广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