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否存在都难说,不过是道听途说罢了,他拿什么由头斥责我?”
“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陈又炎抬眼看着禄伯佝偻的身子,满面皱纹的脸孔,忽而问道:“禄伯,你想回去吗?”
“回去?”禄伯愣了愣,“二公子在哪,奴才就在哪。”
“可我想回去了,”陈又炎靠着椅背,面色疲惫仰望着墙上的那副画,高山之下是一望无际的草原。
“在这平江府,春天踏青,夏天听荷,秋天赏枫,冬日围炉喝酒,快哉?不,我只愿纵驰草场,打马射箭,喝最烈的酒,骂最难听的话,而不是和一群酸腐文人说些牛头不对马嘴的屁的诗词。”
禄伯看着面前有些阴郁唾骂的年轻人,不由回想起数年前,大都城里,褚府二公子,那个明亮如烈阳般的少年,驾着枣红马奔跑在草原上,回身对他说:“禄伯,你猜我能一箭射下那只鹰么?”
禄伯拭去了眼角的浑浊泪滴,岁月一去不回头,即便回了大都,那少年也不在了。
但二公子想回去,他们必是要想办法回去的。
“今秋十月便是老太太六十六的寿诞,您不如借此机会央主上召您回去?”
“对,我也有此意,祖母年轻时曾来过江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