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是谢府的,这是谢府家事。
“走吧,宴席要开始了,”束穿云站起身,为躲清静来此,却不想又听了这样一件让人极不痛快的事。
几人刚转过墙角,元凌就拉住了她,“等等,”元凌忽指着院门口的两人道:“刚刚说话的应该就是她们。”
束穿云向院门口望去,和其他丫头一般穿着青衣碧衫的年轻女子正弯腰向一位管事打扮的中年妇人行礼。
束穿云伸长了耳朵,只依稀听到了一句,“小妹…麻烦妈妈了。”
女子的身材虽纤细,却也凹凸有致,丰胸纤腰,一双腿十分修长。
但她的面色却很是苍白,眼眶潮红,像是刚刚哭过,整个人散发出一股萎靡不振的感觉。
她转身离去的背影,在春日暖阳的照映下,无端添了几分萧瑟。
后来,束穿云无数次的回忆起这个背影,无数次的想,她当时该有多决绝,又有多痛恨谢羽风,才会走那样一条不归路。
只可惜,当时当地,没人伸出一双可以拉她出泥沼的手,甚至连一句温暖的话都没人送给她。
待几人回到水榭时,水榭里的敲锣打鼓念唱已接近尾声,束穿云和元凌坐回原位,不期然前面又多了个熟悉的背影,束文清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