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下响起,元泊眉头一皱,生出一股不详的预感。
“我先失陪,两位继续,”元泊毫不迟疑的起身,打开门向外走去。
秦霆头也未抬,只看着海烟目不转睛,谢羽风也只端着酒杯盯着海烟。
“主子,”元泊刚到门外,一道人影就匆匆从楼下奔来。
“出了何事?”
元义附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元泊握了握拳,“伤亡如何?”
“只有几人受了伤,但都留着一口气。”
“多久了?朝哪个方向去的?”
“一个时辰前,老李追了过去。”
“你先去,我稍后就来。”
元泊转身回了房内,元义一溜烟的又离开了。
清江河水奔流不息,一辆马车正静静停靠在河边,远处传来了“哒哒”的马蹄声,在这静夜中尤为刺耳。
马车里的老人急忙掀开车帘向马蹄声来处望去,只见一匹骏马渐行渐近,在月色的映照下,马上的人也越来越清晰。
“吁”马儿在距离马车一丈处停了下来。
马上的黑衣人一跃跳下马背,他身后还有一人趴伏在马背上。
老人急急上前和黑衣人一起搀扶着马背上的人下了马,待人站稳后,月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