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该要多些防备才是…
而元泊听了元凌的话,握着扇子的左手顿了顿,暗自翻了个白眼,“不是有我在这儿?”
“你在这有何用?你还不是因为…”元凌咕哝,偷偷瞄了束穿云一眼,咽下了未出口的话。
元凌对自己哥哥的本性多少还是有些了解的,“无利不起早”形容元泊最合适不过。
而且元泊有几斤几两,大家也都是知道的,他能破案?除非太阳从西边出,上次能抓到陈又炎,还不是因为束穿云的功劳,只要他不在一旁添乱就不错了。
元泊瞧着元凌的小心思,只当做未看见,撇撇唇,一本正经道:“凌儿,若依照你刚才所说,那还必得让你看看哥哥的真本事才行,否则你越来越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眼尾一扫,瞥见束穿云犹在暗自沉思的容颜,他心中一动,“对了,我从府里出来时,你院里的嬷嬷正有事寻你,怕是姑姑从宫里有口讯带给你。”
“真的?”元凌一听说姑姑有口讯,顿时惊喜的什么也顾不上了。
她自幼失母,哥哥顽劣,姑姑怕父亲一个男人照顾不周,亲自把她接到宫里教养过一段日子,她也是在宫里和束穿云相识的。
元泊点头,挥着扇子漫不经心道:“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