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动大荒爪边的东西。
元泊看着这一人一狗在他面前眉来眼去,心情无比复杂,也不知从何时起,大荒和束穿云的关系已经变得这样亲密了。
他看着束穿云的侧脸,微垂的长睫,挺翘的鼻角,还有紧绷的下颚,无一处不彰显着她的美好,但是,再看她翻来覆去拨动地上东西时的认真神情,又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异。
只觉得,原本该是藏在深闺里的娇弱牡丹,可她偏偏要做山崖上迎风而立的野花。
任由风吹雨打,她却兀自坚强,只要一息不灭,便可春风吹又生…
“汪…”
大荒的叫声勾回了元泊飘远的神思。
“是什么东西?”他收了思绪,沉声问道。
“好像是个荷包。”
只见束穿云转头打量着四周,被大荒挖出的大坑正处在两根碗口粗壮的翠竹中间,在这茂密的竹林里,却是难得的空隙。
不远处恰有一方低洼浅坑,存着昨日落入林间的雨水。
水虽不多,但用来清洗荷包还是够的。
她拿着荷包,起身走到水洼边,把荷包放入水中,轻轻涮洗起来。
过了许久,荷包才显现出原来的形状,却是一只荷包没错,不过却早已陈旧腐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