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闭上眼,叹了口气,“阿生和阿花兄妹俩早早没了爹娘,我看着他们兄妹俩长大,就算有心照顾他们,早些年我们也过的不好,这几年过的好些了,我就想着让阿花嫁给她表哥,我是她亲姑姑,总比别人对她好,可她呀,别看小小年纪,心气高,看不上她表哥,这我都知道,我总想着她年纪小,过两年就想明白了,哪知道,我儿却被那害人精讹上了,哎,可怜我的阿花了…因为这事,他们兄妹俩许是和我生了嫌隙,这一年也不咋来我家了。”
“阿花没在你家留宿过?”
妇人突然睁眼,狠狠朝地上啐了一口,“哪有这事,她要是一年前就肯改了主意,我死活也不会让那害人精进门的。”
“这就怪了,”元泊摸了摸下巴,谁撒了谎?阿生还是阿花?
“家门不幸呐,”妇人长长叹息一声。
“听你的意思,这亲事又是怎么一回事?”
元泊回想着婆媳俩的叫骂,生出一丝兴味。
“哎,别提了,”妇人羞于启齿,不肯再说,只说这事和阿花没甚关系。
元泊也不好再追问,正要和妇人道别,妇人忽而叹息了一声,“这都是咋的了,我这老婆子还活的好好的,年轻人一个一个的说没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