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有心人一探便知,束家的仇人不知凡几。北苍国,东离国,甚至京城的人,更何况,从头到尾,我都未看清那人的面貌。也怪我太大意,我以为只要皇座上的那位不开口,便不会有人敢拿我如何,如今看来,我想的太简单了…”
“刚刚那人是个女人,”元泊突然说道。
束穿云诧异的抬眸,“女人?”
她略想了想怀疑的看向元泊,“不会是你惹的那些桃花债,正巧有人看到我和你一起出行,误会了我,才想杀我的吧?”
她想到睁眼的刹那,那匕首对着的是她的脸,她不由打了个冷战,“那女人不会想让我毁容吧?”
不得不说,女人的第六感实在是太敏锐了。
但此时,束穿云和元泊只把这个猜想当作了玩笑,殊不知,有时候玩笑才是真相。
就在不知不觉间,江上升起了雾,束穿云从半开的窗向外望去,飘渺的大雾中,已辨不出一丈之外的景象。
离客船停泊处不远的地方,有一片树林。
树下,一个女人盯着客船的方向,久久未曾动弹。
突然,她身后一阵微动,惊扰了她的沉思。
“谁?”
她紧握着手中的匕首,回首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