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受伤了?”
元泊伸手捂住臂上的血迹,故作惊讶,惊呼一声,“我说怎么那么疼呢?哎呀,我手臂不能动了,后面穿衣吃饭,可得你负责啊。”
又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扑哧,”束穿云被他逗笑了,这才是元大公子啊。
她点了烛火,走到床边,在包袱里翻找了几下,拿出几只白色的帕子,对元泊道:“过来,我帮你包扎一下。”
元泊又变得有些懒散,他慢吞吞的来到床前,坐在了束穿云对面,慢慢伸出了手臂。
整只袖子上布满了血迹,手中没有剪刀和匕首,束穿云只得小心翼翼的卷起元泊的袖子,一道几可见骨的伤痕令人触目惊心。
她胸口突然涌上一股暖意,鼻子一酸,瓮声道:“疼不疼?”
“疼,”元泊一张俊脸皱起,但见束穿云的手忽然顿了顿,他又抿起唇角,似安慰似玩笑道:“不疼,你帮我包扎就不疼了。”
“还开玩笑,”束穿云用帕子帮他裹住手臂,“你先忍耐些,明日到了淮阳府再找个大夫看看。”
看着自己的手臂正被束穿云放置在腿上,她的双手正抚摸着自己的手臂,元泊但笑不语。
这似乎是他们之间离的最近的一次,他突然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