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泊毕竟是衙门的人,他有权知道吴丝的作案动机还有是如何作案的,虽然她一点也不想提那些让人恶心的事。
但元泊只是回头挑了挑眉,手中的折扇展在胸前,墨竹描绘的扇上“富贵逼人”几个不羁的大字闪了束穿云的眼。
然后就听到元泊略带一丝惆怅的叹了口气:“唉,看她样子也活不长了,说了什么也不重要了,还有何好追究的?人死事消,这事就完了。”
见束穿云还愣着,他忽然收了折扇,大步向前走去,“你也别想了,赶紧回客栈收拾收拾,回去结案了。”
他夜观天象,今夜风平浪静,夜行无碍。
若是此刻离开,坐船急行一夜,明日午时还能赶回去用午饭。
淮阳府是淮帮的地盘,他可不想被老家伙逮到,万一老家伙知道他来淮阳府第一件事不是去淮帮,他就有麻烦了…
可偏偏事与愿违,事就那么凑巧,就在他们将到福来客栈门外时,不知打哪涌来一伙人,喊打喊杀冲着他们的方向跑来,而他们身后,也有一批人拎着刀枪棍棒迎了过来。
好家伙,看这架势,要打群架啊,束穿云念头一起,再看身边的路人,大家早已闪避到一旁,似对这样的情形早已司空见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