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泊见他支支吾吾的样子,瞄了他一眼,不耐烦道:“何时这般啰嗦了?”
元义听了这话不敢再犹豫,忙拱手回道:“宫里的人还说…还说皇上,皇上有意为束小姐和二皇子指婚。”
元泊的手顿住了,“谁?秦霆?”
“是。”元义头也不敢抬。
他敢保证,主子的怒火就要压不住了。
“知道了,下去吧。”
…出人意料的,主子的声音异常的平静,一丝发怒的迹象都没有,难道他猜错了?
主子对束小姐没…没那种意思?
元义心中翻江倒海般,但面上却丝毫不显,只低头恭恭敬敬的退了下去。
就在元义关门的瞬间,大荒忽觉鼻痒,禁不住打了个喷嚏,一阵风过,卷起了几缕灰尘,细眼看去,飘飘洒洒落了一桌的黑色粉末,元泊手中的棋子却不见了踪迹。
元泊沉着眼兀自看着空空如也的手掌心,冷冽的唇角勾了勾,再抬头,眼中浮着一丝嗜血的寒意。
他颓然闭上眼睛,对大荒摆了摆手,“去玩吧。”
大荒“嗬嗬”几声,拿着溜圆的黑眼珠盯了元泊一会,见元泊根本不理,它只得夹着尾巴默默转身离开了房中。
房内霎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