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是在祖母手里,毕竟祖母不缺银子,且祖母近些年也不大装扮了,所以没拿来置换也是极有可能的。
她手中的这把金锁,若是所猜不错的话,恐怕就是二姑束玉婉的那把了。
当然还得找个机会去试探一下二姑。
不,还是找机会试探一下常家姑父为好,这样也能得知金锁是不是他拿的?又送给了谁?
念头闪过,束穿云叫来了园子,和园子如此这般的吩咐了几句。
园子听完即刻双眼灼灼的拍着胸脯保证:“小姐且放心,这事交给我,保管给你办的妥妥当当的。”
她每日里混迹早市可不是白混的,园子肩扛着重任兴匆匆的出了门。
束穿云也觉得这事不难,毕竟她听说常家姑父如今无甚爱好,惟有喝酒而已。
喝了酒的人,嘴上总少了一扇门,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他全都能抖搂出来。
果然不出所料,第二日午后,这事便有了结果。
“小姐,我和你说啊,我只让东街的二狗子给常家大爷灌了二两酒,常家大爷就竹筒倒豆子的什么都说了。”
园子刚进门,抹了把额上的汗珠,劈里啪啦一顿说。
束穿云正在练字,听了这话不由停了笔,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