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多日不见的元大公子来了,海妈妈刚露出几分欢喜的笑来,再看元大公子身后跟着的两名带刀捕快,笑意便僵在了脸上,她不由捏紧了手里的帕子,小心翼翼的问道:“公子,这是?”
元泊挑了海妈妈一眼,哂笑道:“妈妈以为呢?”
他在海云院混了许久,自是听闻些许海妈妈对待手下姑娘的腌臜伎俩,但这些伎俩在花街柳巷都是常见的,民不举官不究,只要没捅到官府,他们也是不管的。
见海妈妈额上冷汗直冒,元泊心道怕是这老虔婆又做了什么伤天害理之事,但今日不是为其他事而来,遂也不再吓她,元泊甩开手中的扇子,坐在了矮榻上。
榻上的小几摆着一个精致的小兽香炉,香炉里徐徐透着几缕香气,香气清雅沁人心脾,这香饼没有几两银子可买不来。
元泊伸出手掌扇了扇,又用鼻尖嗅了嗅,状似不在意的道:“妈妈好雅兴。”
海妈妈谄笑着道:“让公子见笑了。”
这间房本是海妈妈待客用的,当然,这待的客非富即贵,寻常人是进不来的。
所以房里的摆设用具肯定是海云院里最好的。
“海梦,这个名字妈妈可还记得?”
元泊收了手,端正了坐姿,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