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床头,探出手搭在了妇人的脉上。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元凌却依旧没有松开妇人的手腕。
束穿云瞧着元凌渐渐紧蹙的眉头,不由生了几分疑惑,不管治不治得了,元凌都不该是这副表情。
“阿凌,怎么样?”
元凌终于收回了手,面沉如水,起身把束穿云拉到一边,和她耳语了几句。
束穿云若有所思,沉吟道:“可有办法解了这毒?”
元凌摇头,“眼下是不能…”
“你的意思是?”
“这脉象只在师傅给我的太药经上看到过,若是细心照料,她多活个几月,我许是有办法。”
“你说这毒是…?”
“应该是…师傅曾经去过那里…他那会没有把人救回来,十分遗憾,所以特意把这脉象记载在了太药经上,还嘱咐我好好研究,我这些年没事就拿太药经参详,也有些心得,只是其中有几味药材难寻罢了…”
束穿云明白元凌的意思,药材恐怕不仅难寻且十分珍贵…
但钱之一物,无论对元家还是束家来说都不是问题,只是…她们凭什么要救这个妇人?
束穿云回头看去,小女孩不知何时跪在了床头,正一边轻轻为妇人擦拭额角,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