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她家人对她的态度?”
“说起这个,真有些让人难过,”园子叹了口气,“村民们大都知道春晓脸上有块斑,但她到底长什么模样,却没人记得,所以她回来后,大家都以为她原来就该是那个样子。甚至她爹娘,要不是记得她脸上有块斑,恐怕还认不得她。”
似乎春晓在大家的印象里,仅仅是一个脸上有斑的女人。
“大家不记得也不奇怪,对陌生人而言,印象最深刻的大约永远都是最表面的东西,那人长的美或丑,抑或是有特别明显的标记,比如春晓脸上的斑,更何况她在别院待了许多年,如果连她的父母都不再认得她,只能说这个春晓确也是个可怜人。”
“可不是嘛,因为长的不甚好看就被卖掉,也不知是怎样狠心的爹娘?”园子斥道。
“春晓的孩子呢?打听了吗?”
“问了问了,村民们说别看那对双生子长得瘦小,实际上已经十岁了,七年前春晓回西崖村时,这对双生子是跟她一起回来的。”
园子说到这脸上露出十分古怪的神色,欲言又止。
束穿云问她:“那郑三力呢?”
“郑三力是和春晓一起回西崖村的,春晓和家人说孩子是捡的,可大家都觉得,孩子是春晓和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