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还唤你春晓吧,我想你应该更喜爱这个名字。”
束穿云也很随意,反正今日不过是来聊天的,怎么高兴怎么来。
春晓舔了舔干涩的唇舌,眼中带着几分执着,嘶哑着声音问道:“我想知道你是如何拆穿我的身份的?我自认做的天衣无缝。”
墙边竖着一条长凳,束穿云走过去坐了下来,翘起了腿道:“这事说起来可长了…”
事实上从发现白骨,到春晓被抓也不过月余,但她总觉得已隔了十年那么久。
“洗耳恭听,”春晓冷笑。
“我开始确实被瞒了过去,顺着骸骨上遗留的金锁查到死者是你,如果那日在山上,大富没有被杀,我想这案子会走向另一个方向。”
“哪个方向?”
“大富妻子深中剧毒,虽然我知道这毒是东离国所有,但也只是怀疑大富是东离国人,我想大富那时要和我交换的条件,他只想告诉我,他是东离国的细作,是他杀的你。若是这样,事情的结果,也不过是像你十年前料想的那般,死的人是海梦,活着的人只有春晓。”
“当真?”春晓双眼通红,不敢相信事情会如此简单。
“你以为呢?”束穿云哂笑,“若不是你们太心急,不肯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