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楼用了午饭,听着左边桌右边桌前后桌谈论的皆是青云先生,又望了一眼束穿杨与有荣焉得意的小眼神,束穿云呷了一口茶水,清润的茉莉花香味沁人心脾。
她搁了茶杯,伸手敲了敲束穿杨的小脑袋,婉转低声斥他:“戒骄戒燥,你信不信,若是让这些人知道你是青云先生的弟子,准会把你吃了…”
束穿云这话不是开玩笑,青云先生自来到平江府,收的弟子一只手也数的过来。
大家不怕青云先生不收弟子,就怕他收的弟子名不见经传,而且还是个稚龄小儿。
文人都是清高的,所以杨儿拜师是隐了姓名的,在小青云山除了青云先生的照顾,偶尔也只有宗叔会去探望。
束穿杨伸了伸舌头,又端正了姿势,板起了小脸蛋认真说道:“姐姐,我知道的,先生教过我,他说收我做弟子并不是因为爹爹,而是因为我资质聪颖,秉性醇厚,以后准保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咳…咳…”
乍听这话,束穿云一口茶含在嘴里吐不出咽不下,被呛的咳了起来。
青云先生真是个大忽悠,说谎不带打草稿的。
“小姐,不要紧吧?”园子帮束穿云抚了抚背,心道:小姐这是什么意思?小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