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草”对失了记忆的人有奇效,带着我千里迢迢去了北苍戈壁,只是为了撷取一朵“念草”之花。”
“所以“犹念一场”便是“念草”做的?”
束穿云曾偶尔听元凌说起过“犹念一场”,但并不知道背后还有这样一段故事。
“是啊,”元凌苦笑着摇头。
“哪里有什么恢复记忆的药啊,“念草”是采到了,可谁能想到师傅最后做出来的却是一味毒药,我偷偷瞒着师傅吃了药,师傅费了好大的劲才救了我回来,后来足足昏迷了一天一夜,当然最终我什么也没想起来。因为我偷偷吃药这事,还被师傅罚了一场,自此,师傅再不带我游历,我一气之下给它起名叫做“犹念一场”,不过,我也发誓再不会想念从前。”
只是她没料到,不过两年时间,她竟然又见到了“犹念一场。”
想到此,元凌不免有些忧心,这药只有她和师傅知道配方,如今药出现在此处,意味着什么?
“我师傅…”
元凌刚想说不知师傅如今在何方,就听到束穿云问她:“你师傅他老人家可有音讯?”
“没有,”元凌黯然,“自从两年前便失去了音讯,我让人到处寻过,但师傅若是有心隐瞒,就谁也找不到他。不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