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年,他也不曾去过。
众人皆知,十七年前的太子谋逆案,不仅牵扯了太子,而且还牵扯了先皇最为宠爱的钱王,最后太子满门被杀,至于钱王下场如何,世人却又不清楚。
元泊心中冷笑,那位钱王如今就躺在京城西郊的皇家陵园中,不是死人,却还不如死人自在。
一想起钱王枯槁的面容以及肿胖的身躯,元泊便厌恶的皱起眉头,钱王还想让他给个痛快,他偏不让钱王痛快的死,他要让钱王一辈子都活在自己亲兄弟的假仁假义中。
谁让钱王起了不该有的心思?又是谁让钱王蠢的为他人做了嫁衣?
束穿云兀自低头凝眉在纸上画着圈圈,一时并未察觉元泊的冷冽,等她把名字捋了一遍后,指着其中几个被她圈起的名字对元泊道:“你看这四人,都来自兴吴县,吴盛庸被害,马廉中毒,除他们外,还有两人,秦勉之、李庆山,我猜,那失踪之人便在这二人当中。”
元泊深以为然,束穿云才思敏捷,所思所想向来快人一步。
眼见窗外天光大亮,明日便是姑母寿辰,他既以庆贺的名义入京,那自是要入宫为姑母祝寿的,所以便不宜再耽搁了。
他这边厢正要和束穿云道别,却又听到束穿云惊疑的声音忽然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