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岂会不知?”
她本欲再寻机会问一问梦石先生那块玉佩的来历,此时看来也是不能了。
只不过,梦石先生把玉佩送给她,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
难不成,梦石先生已猜到了她的来意?
束穿云脑中存了无数个问号,反而不知该问谁了。
几声沉闷的脚步声响起,李捕头从外面走了进来。
“问过了,梦石先生别无他好,惟爱食橘蜜。”
说起这些,李捕头神情不由有些怪异,实在是,他也没想到眼前这个干瘦老头竟是个爱吃甜食的。
束穿云沉吟问道:“平日里都是谁伺候梦石先生的?”
“梦石先生有一老一少两仆,几年前那老仆生了场大病,一直绵延病榻,近些年在梦石先生身边伺候的多是那年轻人。”
那年轻的仆从,她来时见过一回,但到底长什么样,她似乎又没看清,蹙眉想了片刻,依旧没想起他的面目,这着实让束穿云觉得奇怪。
念头闪过,束穿云料想梦石先生之死一定和那块白阗和玉有关,只不知玉佩是如何落入梦石先生之手的?
而杀害梦石先生的凶手,也一定隐藏在松溪书院内。
既如此…
不如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