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虽一同来了兴吴县,但都佯做互不相识?”
“对,他们的身份全都是被安排好的。”
“这么说,在他们背后还有另外的细作,在太明潜伏至少十年以上了?”
“李捕头忘记海梦的事了?恐怕不止十年了,还要更久…”
李捕头听到束穿云提起海梦,又想起束家别院,心念一闪,忆起了十七年前的事,便也没再追问细作的事,接着又说起了今日打听到的。
“如此,除了阿今,同样是十年前来到兴吴县的秦勉之就很可疑了。”
“李捕头之前不是说到,秦勉之是被一个老妇人收养的吗?”
“对,秦勉之原是在街上流浪的孤儿,后来一位孤寡老妇看他可怜便收养了他。”
“嗯,你说就算极有天赋,但十岁上还在流浪的孤儿,又得花费多少时间和精力才能在松溪书院这种地方出头,成为梦石先生的得意门生?”
李捕头极为认同:“束小姐说的是,那吴盛庸自幼便有神童之名,又得吴大善人悉心栽培,才能在巡考中拔得头筹,这世上多的是寒窗苦读数十载不得中的,可那秦勉之年纪不过双十,文采便能和吴盛庸马廉相较。即便是马廉,虽说家贫,但从小也是聪慧伶俐,跟先生习过字读过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