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世,连禁卫营官兵的鞋底都够不着。
以元泊的家世能进禁卫营,她并不觉得奇怪,只让她觉得奇怪的是,元泊竟然肯去禁卫营,也不知在他风流浪荡的外表掩盖下,他到底藏了什么秘密?
天色渐渐暗了,束穿云和元泊一前一后出了兰竹斋。
束穿云要回南城,元泊将向北去回知府衙门。
“我要走了…”
“让大荒送你回去…”
两人异口同声道。
束穿云默了默,想说句送别的话,终究是没说出口,不着急,他还有半个月才离开。
“也好,”最终,她对元泊道。
她抬手招了招,大荒颠颠的跑到她跟前,“汪汪…”
她和大荒好些日子没见,大荒亲昵的蹭着她的裙角,唇边不由露出几分笑意,转而又想到,大荒也要随元泊一起进京,心情霎时又低落下来。
“走了,”她朝元泊挥了挥手,领着大荒朝十里街背面的埠头走去。
元泊望着束穿云的背影,面上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落寞,去京城一事,本是他和父亲筹谋许久的,在此时,他却生了退意。
若是没有那些纷纷扰扰,他是否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对她说上一句:“我心悦你,不许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