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每日进账多少,反正只要官府不问,他们愿意歇业就歇业谁也拿他们没办法。
小包正欣喜盐价没涨,掌柜的也不必为盐价费心了。
可一想到掌柜的说今个醉风楼的盐不够用了,小包又觉得有些惆怅了。
谁让他是个爱操心的性子,又是掌柜的左膀右臂,掌柜的最器重他,他每月的工钱都比别的伙计多出半钱银子。
他总得为掌柜的分担些才好,如此这般,小包的步子不由开始有些磨蹭了。
要不要去西城的盐铺看看?万一也关门了呢?
而且从这去西城,一来一回的怎么也得一个时辰,他是醉风楼最得力的伙计,楼里少了他可不行。
小包左右纠结,最后决定还是先回醉风楼,听掌柜的安排再说。
他加快了步子,却不料兜头和人撞了个正着。
“哎呦…”
听到声音,他急忙抬头,就见一个头戴草帽的男人正斜躺在地上抚着自己的胳膊肘哎呦叫唤。
“大哥,你没事吧?”
小包急忙上前搀扶男人起身。
男人顺着小包的搀扶慢慢坐了起来,就在这一躺一坐之间,有东西从男人的怀中滑落出来。
原来是一个油纸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