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并未确定岑大身亡与否,便把岑大扔进了江里?”
元泊点头,“冯全说他以为岑大和胡老三一样晕了过去,天色已晚,就未多加辨别,慌乱之中把人一起扔进了江里。几日前胡老三的尸体和岑大的衣裳被我们打捞上来时,他察觉事情出了变故,按捺住了变卖私盐的心思,却不料胡顺子是个贪图眼前短利的,这才被我们抓了个正着,连累了他。”
束穿云气笑了,“如冯全所说,都是别人的错挡了他发财的路了?”
“可不是嘛…”
元泊眯着眼笑的温和,他见束穿云眉间有拨云见日之像,心情跟着也瞬间明朗起来。
“你说岑大虽然假死脱身,但他既是个顾家的男人,难道就不惦记妻儿?”
前后种种联系起来,束穿云发现,岑大的衣裳出现在江里人却不在,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岑大被扔进江中之时是醒着的,然后他金蝉脱壳,让人误以为他已经死了。
元泊一低头,看似漫不经心道:“当然,若是我,肯定是要偷摸着看上一眼的。”
说完,他瞥一眼束穿云,但见束穿云兀自出神,顿觉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元泊为自己斟了一杯茶,再抬头就见束穿云眉眼弯弯,抿起的唇角似三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