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难得你青阳帮不想在淮阳府混了?还有,别以为你不说,我便不知你背后的东家是谁,哼,想我堂堂淮帮三当家,岂会做那不明就里之事?”
三堂主话中透着几分自傲,李捕头在心里骂道:“蠢货,曹坤岂是你能威胁的?”
果不其然,曹坤阴恻恻的声音在水面上响起,“三堂主的意思是要独善其身,不管咱们青阳帮的死活了?”
“我只要银子,你们的事一概不管,曹帮主还有你背后的东家尽管放心,”三堂主像是有些急躁,怕是出来太久被人发现。
“是吗?我若是不给呢?”
曹坤恼恨,早让他去寻丢失的那箱盐,至今没下落不说,竟还想要银子,门也没有。
“那就对不住了,曹帮主该知道我们帮主的脾气,万一我不小心说漏了嘴…嘿嘿,贩卖私盐,而且是…送往那里,这事被人知道,您,和您背后的东家,怕是要遭殃了。”
三堂主有恃无恐,有些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意思。
什么曹坤,什么东家,在他眼里狗屁不是,他唯一怕的只有他们帮主。
“哼,真是不知死活,东家早料到你这小人不可靠,”曹坤冷斥。
李捕头听到这话,察觉不妙,他欲破水而出,却不料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