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王氏为人,此刻见束穿云双眼紧闭,浑身无力瘫在那,不免惶恐起来,“小姐,你别吓小月啊。”
她见束穿云无论如何摇晃都没回应,病急乱投医对王氏道:“小姐怎么回事啊?刚刚还好好的。”
“恐怕是受了寒吧,云儿的身子自小便不好,”王氏假惺惺道。
“是吗?”小月也不禁怀疑,“早起时,小姐开了会窗,应是喝了凉风。”
“对呀,对呀,就是,”王氏有些心不在焉,边说边探头朝窗帘外望去。
小月狐疑,“你在看什么?”
“来了来了,”王氏面露喜色,看也不看小月。
小月正觉不妙,就见马车帘子被人从外面掀了开来,一个白衣女子上了马车。
白衣女子相貌普通,但一双眼睛却格外阴鸷。
小月一下把束穿云挡在身后,喝问白衣女子,“你是谁?”
“聒噪…”白衣女子眼也未抬,只手指一扬,小月顷刻间倒了下来。
“我儿…”王氏见状,双手一颤,本要出口的话还是咽了回去。
白衣女子瞥了王氏一眼,凉凉的笑了,“放心,你儿子的命又不值钱。”
说罢,她蹲下身,伸手轻抚束穿云的脸,又尖又长的指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