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她也不是全无记忆。
“呃,是啊,”束穿云有些尴尬,手臂一软将将再倒下去,背后一只大手撑住了她的身子把她搀着靠坐在石壁上。
“我们这是在哪?”束穿云四处打量了两眼,发现并不是之前的洞穴。
“这附近有处热泉,洞里暖和些,”元泊盘腿坐在了束穿云边上,朝火堆里又丢了几根树枝,额间发丝垂落,缕缕带着水汽。
“何时了?”她不知自己昏睡了多久。
“快子时了。”
她记得被带到山上时还不到午时,她这一觉竟睡了这般久。
身体虽还有些无力,但并没有方才那种燥热之感,再低头看自己身上的衣服,也无异状,她有些不确定元泊是如何帮她解除刚才那种窘迫的情形的。
元泊似看穿了她的心思,声音淡淡:“我用内功逼出了你体内的药性。”
束穿云从前只知道有些药能让人失去理智,做出匪夷所思的事来,到如今,头一回见识到,竟是在自己身上,不免有些后怕。
若是元泊来的再晚些,她不敢确定那白衣女子是否会杀了她。
“噼噼啪啪”火堆燃烧的声音突然惊醒了她,带着劫后余生的欣悦,颤抖着道了一声:“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