泊垂下眼睫,“元夫人并非我亲生母亲,元大人也非我生父。”
“……”
束穿云觉得自己将要触到一个天大的隐秘。
“我亲生母亲是淮帮帮主女儿雷风,二十多年前她被祖父送去青云山学艺,艺成下山游历结识了父亲,他们二人在东海一处小镇生活了一段时间,后来父亲因京中有事,留我母亲一人在东海养胎,对,那时母亲已经有了我。”
元泊说起这段往事并无伤感,似乎在说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
束穿云也默默听着,一时洞中只余呼吸声。
“父亲忙完京中的事再回小镇时,母亲已生下我,只是在生产时伤了身体,没几日就去了。她在临去前把我托付给了青云先生。”
“为何?”束穿云有些疑惑。
“因为,”元泊勾了勾唇,略带了一丝讥嘲,“因为我父亲姓秦,贵为当朝太子,而母亲又非他明媒正娶的妻子,我只是个私生子罢了。我姓秦,名忆风,也是淮帮少帮主雷辰,当然,你也可以唤我元泊。”
从束穿云的方向能看到元泊寂寥的影子,她的胸口似被针扎般痛,原来心疼一个人是这般滋味。
她挪动身体来到元泊背后,伸手环住他的腰,靠在了他的背上,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