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儿,你可还怨我?”
美人低头,掩了眸中一丝嫌恶,再抬首,眼波荡漾,轻摇臻首,菱唇微张,声若猫儿,又软又酥,“不怨了,奴知道公子是为了奴好。”
男人咽了咽口水,身子也差点化作了水。
他抚摸美人娇嫩的面颊,贪心指上滑腻的触感,有口无心道:“不怨就好,不怨就好,你不知这几日我但凡想到你,便吃不下睡不着,你看我这里都瘦了。”
说着牵起美人的手去触摸前胸,“你摸摸看,我是不是瘦了?”
美人掩面,状似羞怯,柔弱无骨的手指被人牵着从上到下抚摸着男人,从胸口直至腰间。
男人忍耐几日,已到了极限,他装模做样的抬头瞧了瞧天,“这雪下的越发大了,我们且回屋去。”
也不待美人应答,牵起美人的手急不可耐的朝屋中走去。
他肖想了数年的美人,终归是落入了他的手中。
就算是卖艺不卖身的头牌姑娘又如何,再清高再端庄,没人护着便如破棉柳絮随意任人践踏,是以,他只是晾她几日,到了如今还不是乖乖听他的话?
回头睃了一眼身边的美人,亦步亦趋,再无抗拒之色,他得意的想。
雪果真下的大了起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