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又如何?死的都死了,活着的也死了。”
李全嘟嘟囔囔道。
“是呀,这些年,我不愿去探查真相,便是想着能避一时是一时,而且,很难说这件事背后的人到底是谁?无外乎,就是那几人罢了。况且,长垣府仍生活着许多曾在父亲麾下效力的将士,在经历此事后,他们要隐起来,需要休养生息…”
“那鱼符呢?”李全皱起眉头想了想,恍然大悟,“莫不是陈又炎那孙子?”
陈又炎又名褚焱,是北苍大将军褚世的二公子,也是北苍国君儿时的伴读。
想起劫走褚焱的人,李全瞪大了眼睛,哼了哼道:“当年劫走褚焱的就是沈南苏,沈南苏你总听说过,他是谢承文的义子。”
“我知道,”束穿云点了点头,她不仅知道沈南苏劫走了褚焱,还知道沈南苏还救过她。
李全联想起近来发生的几件案子,心道从前大家也只是有几分猜测,但却未料想事情正朝着猜测的方向而去,遂小心翼翼问束穿云:“束将军战亡背后的人是谢承文?”
“想来便是他吧,”束穿云很平静,毕竟左右不过那几个人。
“褚焱怎会在长垣府?他又是什么意思?”李全自言自语,说到这,他眼睛一亮,想起收到的消